李同昌:潇洒地行走——张良书法艺术析(2)艺术评论

书画纵横 / 张良 / 2013-03-27 15:44

张良的书法审美,表现出了帖学的秀逸俊美,与其沁淫古帖之中,入帖又出帖,经过自己取舍,在既定的道路上执著的探索有不可或缺的渊源关系。张良毫不讳言他对赵孟頫的独钟,从其作品中也无不透出子昂的影子。赵孟頫在书法上,以娴熟的技巧和对古典的深邃理解,成为一代名家。崇仰者奉他为回归二王的正统书法功臣,因为他把颜柳苏黄手中的新派书法重新拉回二王怀抱;贬斥者指他为书坛一大罪人,书如其人,柔靡轻弱,不足为法。这样的批评曾充斥数百年而不衰,至使他屈沉上千年,直到今天还常常有老师告诫蒙童学子:“赵字不可学”,流弊所及可窥一斑。书法应该是一种纯粹的艺术。艺术自有艺术品评的内容和标准,人的政治品德不能简单等同书品,经过历史的洗汰,经典终究还是经典。比如王铎,贰臣逆名丝毫不能消减和撼动他“有明书法推第一,屈指匹敌空坤维”(吴昌硕语)的地位。平心而论,赵孟顺仍不愧一代宗师。他以元人坚决摒弃唐宋,直追两晋,虽然不无偏颇,却是为元明书法开一风气。尤其他以行书为冠,顿开一种风雅情致,为同时诸公所望尘莫及。在技巧上也是洗练精凝,不愧是对魏晋风度浸淫日深者。张良对赵体的偏爱,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书学进长。当然,他并末停留在对赵子昂的摹写阶段,而是兼收并蓄,博采众长,形成了自己独特风格。我们细读其作品,不难感到黄庭坚、米芾、黄道周       的消息,也能找到“二王”及晋人的韵味。书家都明白这样的方法和规律,即从一家入手,熟练掌握,成为看家本事,再广泛吸收、融汇,从碑帖中的“奴隶”逐渐成为碑帖的主人,其间的核心乃一个“变”字。“变”有法度,有规律,要有所本地广泛借鉴,并非任意之为,谁违背了这一点,谁就肯定会走上歧路。所幸张良学书并没有走上歧路,依于赵门而纳百家,知道如何的制擎,以魏医赵,以隶求古,以草助放。一如吃百家饭,丰富营养,尝百草而弊病自消。张良的书法逐步走向成熟是艰难的,也是必然的。孩提时代从《兰亭序》认识书法,小心翼翼的模仿给了他启蒙,大学时期自主的深入各种碑帖历练,风格各异、千姿百态的法帖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参加工作后不断的参加各种展览,艺术的螺旋式上升规律把他推上了问师于书籍,接风采于几案的又一征途。多少日夜,临池不辍,用他自己的话说,砚台从来就没有干过。他一边是对传统的继承,一边将自己的思想和认识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在古人作品和论述中寻找更为内在的艺术精神。

书法的可贵之处,在于用笔、布白中能感受到作者的性情与精神。书法是作者对人生、对生活、对于生命的一种感悟,是作者的心态、心绪与情感精神的流露,而潇洒正是这样的一种心态。书法美是书法家人格力量的美,是书法家学识水平、综合修养、人生历程的缩影。真正意义上的书法作品并非是单纯的展品、欣赏品和收藏品,而是书法家认识世界、展现自己,从而不断完善自我的一种手段。书法作品反映的就是这种过程和轨迹,藉以打动人心。张良在中原书界不但暂露头角,而且书风渐趋成熟,参加的书事活动也日渐繁多。在河南青年书法家协会、在省技术监督系统艺术协会,在河南近年来的青少年书画大赛的评选中,从组织到参与,都有张良的身影和辛勤付出。还有以网络为媒广为传播的书法网站,张良亦师亦友,活跃于各种论坛,与网友互动,声名雀起。更为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以此自居,相反,本职工作也是技术监督领域特别是世贸组织与贸易壁垒的行家,我认为这既是业余书家和专业书家的区别,更是业余书家的不易、可敬之处。张良说,书法家不要作写字匠,要作知识型的书法家,这与当下倡导的学习型社会、学习型机关殊途同归,这也是书法界已经引以为重的一个大趋势。张良能够在书法界有作为,在本职岗位有建树,这一切都归于他平和淡泊的心态和宠辱不惊的心境。对书法艺术的浸染,对本职工作的高定位,使他长时间的品味人生之后,铅华脱尽,少了些浮躁与轻狂,而多了几分沉稳踏实。

罗丹说,“风格即人”。但风格的形成却是个极其复杂的过程,有时代的影响,有地域文化的影响,更决定于自我个性的完善。张良生于山东,儒家文化的熏陶,使他有了以学立身,以诚处世的信条,就学、工作于河南,中原沃土养育了他,尤其是中州深厚的文化深深薰染了他,特别是“中原书风”、河南书法群体给张良的影响,使他的艺术风格从骨子里就奠定了雅俗共赏、进去向上的色调,其书法也有飘洒间见风致的特色。

张良的书斋为“信步堂”,这也是其对艺术的信念的昭示,这其中,有“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之寓,也有不受世俗左右,独自行走的标榜。张良的书法潇洒飘逸,我们也期待潇洒地行走,张扬个性,创作出更多更精采的作品,回报社会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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