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羲庙的那扇窗子下——记国画家张玉璧先生艺术评论

/ 2013-04-26 11:34
时间是在7月中旬吧,杨新国老师在某天吃饭时曾透露,陇上访谈要做一期天水美协主席张玉壁先生的访谈,问我去不去。因为张玉璧先生一直以来是我心中 的某种情结元素,乍一听...

时间是在7月中旬吧,杨新国老师在某天吃饭时曾透露,陇上访谈要做一期天水美协主席张玉壁先生的访谈,问我去不去。因为张玉璧先生一直以来是我心中 的某种情结元素,乍一听还有些不相信。在怀疑和期待中度过了难熬的半个月后,8月2日上午我随访谈栏目组一起走进了位于伏羲庙附近的张玉璧先生的家。当 然,整个过程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究其原因,故事还得从一个模糊了的年代说起。

张玉璧作品《风》

粗 线条的叙述方式应该很真实,至少我这么认为。2006年,我在渭南中学读初中,那是一个对书画极为狂热的阶段,除了追求绘画工具和技法之外,还热衷于对天 水书画家的了解当中。于是乎,何晓峰,董晴野,周兆颐等等天水美术界的代表人物就成了每次和同学谈论时的热点话题,当然少不了自己的加工和制作。直到某天 在伏羲庙的旧书摊淘了几本天水文联主办的文学期刊《花雨》(现在更名叫《天水文学》),拿回那个伏羲画过八卦的小镇细细阅读之后,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 受,这是我第一次除了文字作品以外,真正被一副绘画作品所打动,而这幅作品是在一本文学刊物被当做封面的。从那时起在各种各样的热闹中便多留了一份心思, 打听一个叫张玉壁的画家和一副叫做《风》的中国画。

后来了解到张玉璧先生是天水师范学院艺术学院院长,甘肃省美协理事,天水市美术家协会主 席。作品曾多次入选国内外各级各类美民展、展出或获奖。而那副叫《风》的作品获的了首届全国中国人物画大展铜牌奖,“五个一”工程奖。第三届甘肃省敦煌文 艺一等奖。就这样一个人,当他要用《风》来命名他的作品名称的时候,我知道这个词肯定是经过千锤百炼千思百想并且重新赋予了新意的。“风”这个词因此常出 现在我的诗歌里,“风”成了我诗歌的意象。“风”一词由此也成了我理解张玉璧先生绘画语言和思想的一个非常便捷的切入口,在将他的经历和作品,他的人生追 求,他的教学体系真正的了解了一番之后,我便不断地去想象,《风》到底表达了什么?

《风》无疑是成功的,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他后来的一系列作品其实都是围绕《风》来进行延伸的,好些年了,《风》依然是迄今为止能够真正震撼我灵魂的作品。

看 着这幅画,我首先是注意到了一种真切的人生具体形态的存在:“高原上刮过一股风,风中夹杂着牛羊的气息,白的是羊,黑的是牛,那些画面中央的是大地上繁衍 出来的精灵,他们一脸沧桑,却又一脸希望。他们朴质,善良,自信,勤劳地坚守在土地上,呼吸泥土的香味。”而后我又注意到了一种精神世界的存在:“风中让 我领略了久违的自然,亲情,乡土中国之美,或许往大里说一点,我看到了人性,一种使命感。前者,我想是张玉璧先生对于人物创作的艺术精神,长情达意的认知 态度,一种人生经验,她们曾是他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印象,所以借助于水墨语言,而使这个真实存在的场景用不同于汉字的语言记录下来。后者,我认为更是一种大 环境下大思想大情怀的体现,一种小心呵护,小心建造的精神内部世界。

如果说我这些曾经的想法只是一种行外的感受的话,那么在跟随陇上访谈栏 目组踏进张玉璧先生家门时,那一刻我知道这些感受都在一步一步的变为清晰地体验,当我的思想还固定在十年前他那张略带胡须的黑白照时,眼前的这位看似饱经 沧桑而又满腹经纶的学者气息的张玉璧让我有些不适应,从他这几年带领天水书画界突围的势头来看,他的那颗艺术之心,向上情怀更加富有激情。当然我们也可以 看出,他为自己所钟爱的艺术事业所付出的努力与心血“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又何尝不是众多士子学人所追求的精神呢?

其实,早在2008年, 在本地的报刊了解到张玉璧先生成长的经历时就已经隐约感受到了《风》那件作品中他有意构建某种情结。从窗户上信手涂鸦到黄土高坡到雪域高原再致力于陇右文 化研究,这个过程是一个不断探索不断否定的过程,看似是非常随意的流逝,但其中的赤诚与执着却显然是经年累月的凝望,聆听,体会,创作的升华与生命的诠 释。不知不觉中有些人有些事就定格了,并且渗透了风和季节以及记忆。张玉璧先生说“《风》歌颂女性的善良、坚毅、勤劳、勇敢,而且俩面三个人体态不同,神 情不同,给人的感受也不同。画中草原这个载体,也代表了西部的地貌特征,这个就用了借喻和象征的手法。保留西部的地域特色,反映不同情境下的多样性。”难 怪,我的理解还是肤浅了些。

阳光透过窗户照到窗台上,一盆虎皮海棠开着血红色的花,花瓣上满是书香气。时间在推移,张玉璧先生一脸安详中透 露出来一种发自内心的叙述,藏区成了他生命当中绕不过去的一个永恒。当他讲到藏区妇女心地善良与纯真在草原上幻化为格桑花,把香味播撒在雪域时,他的神情 告诉我们“时间梳理着一切,时间证明着一切”。

张玉璧先生在主持人的提问下娓娓道来,我眼前演出他几十年来在书画求新,求变,探索研究上的 孜孜以求,苦苦寻觅的不倦身影。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文化必须的关注生活,对社会对人要有责任感。我觉得精神上很重要,要体现一种人文关怀,做的事情总要 对别人有益,这才会有价值。”张玉璧先生用他的实际行动给了我们一个列子。

迷恋,是一种极其投入的爱,那被挚爱的内容是视线里最生动的景。 而渐入风景恰是生命最美。当我谈起自己对于美术和文学难以抉择时,张玉璧先生他也讲到行政干部和艺术创作的抉择。一个美术家不能只把自己禁锢在自己营造的 一亩二分地里自娱自乐,要充分显示自己在社会存在的价值,那就是文化使命。

我们再回到现实,当范宏亚画的柿子红了,从北京回到天水把一摞摞 画稿摆在张玉璧的案头时,他给老师交代:我这些年没有辜负老师的一片苦心啊。当王雄熙抱着他的西部山水在天水书画院以“壮歌西部”的情怀博得掌声时。张玉 璧正在伏羲城的画廊中与友人品茗谈诗呢,还不时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天水书画界后继有人啊。一杯茶之后,他又告诉徒弟们“要继承和发扬老一辈的优秀传统,与 其它省市相比我们还有很大差距啊!”

著名画家吴山明说“我对中国人物画充满着情感与信心。今天正处于人物画发展史的高峰期,尽管历史上其传 统的积淀相对较薄,但正因为此,历史为人物画留下的可拓与创新空间却比其他画种要大。不同时代的人的形态和生产与生存方式的变化,所产生的许多新的绘画上 的课题,都有待今天的人物画家们去适应、求索与创造,这是极具吸引力的诱惑。时代给了我们更大作为的机会,同时也将历史的责任交给了我们。

透过这段话,我们回过头来再一次面对张玉璧先生时他的创作已经不同于一般画家的职业习惯,它显现了画家更多的自我修养和人生追求的意味,在某种意义上与其说是一种经验还不如说是一种客观需求。

天水自古书画大家辈出,从大地湾地画到秦公簋铭文再到李思训,李照道等等,在这片被称为“陇上江南”的沃土上,天水书画经历了他的繁荣期也经历了低潮期,在新时期的历史机遇下,天水书画必然将以新的姿态来迎接挑战。张玉璧理所当然的就是扛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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