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家的历史责任艺术评论

书画纵横 / 秋子 / 2013-08-01 10:00

作者:河源

秋子,本名申晓君,原籍陕西,客居甘肃三十余载,而且有永不离陇的迹象。若对其“断代”,当属“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第一代。这代人经历了“饿其肌腹”的“1960年代”、“劳其筋骨”的“上山下乡”、“苦其心力”的“文革焚书”,真可谓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这一代人,出生在战乱之后新中国之初,算是幸运的一代,却又偏偏经历了新中国历史最曲折的一段,又是不幸的一代。瞬间,时代进入二十一世纪,惊回首,这代人都年过半百“万事休”了。秋子先生处在这幸运与不幸的时代,能在书法艺术上“得道”,实属不易。

观今之书家,但见多以古今名家诗词或警句哲言入书,这是书家与收藏观赏者之约,需求使然,无可厚非。秋子先生挥毫,却多以自撰诗文入书,恕我枉言,这样的书家如今不是很多,秋子先生在这一方面做了认真尝试,令人耳目一新。

《贺神州五号载人飞船发射成功》:

昨年今日睹离凡,畅饮东风醉流连。

赤柳拖烟载秀影,胡杨起浪卷苍颜。

游天自古传神话,登月从来演梦兰。

探梦银船惊霄九,嫦娥不敢见飞仙。

这是秋子先生见神舟五号载人飞船发射成功,情激难抑,信口吟而得之的即兴之作,且不论诗意、诗景如何,使我感动的是他将这首用他那独具特色的源于章草风格的书体,挥而就于六尺宣纸之上,若能传于后世,留下的除了书法、诗作之外,当是这一时期的一个重大事件的民间记录,我更推崇这一点。

又如《戈壁秋景》:

苍茫戈壁黑水明,俏野胡杨乱点金。

醒漠风声鸣瀚海,偷红柳色染长林。

2003年秋天,秋子与友人过戈壁,夜宿黑河岸边,深夜,大漠风声,吹醒了秋子“秋之梦”`:“醒漠风声鸣瀚海”。小诗字里行间记录了无垠大漠迷人的秋景,同时给读者传达了黑河下游生态环境恶化的信息,也许秋子本无此意。这是一段废话,我要说的是,他也将这首小诗挥毫留于纸上,这是我最欣赏的。

百花齐放,各有其好,各有其理。窃以为,艺术家当与历史“同呼吸共命运”,应在历史发展过程中留下同时代的痕迹或信息。

文字的产生不是为艺术而来的,是为记录事件、交流信息而产生的。君不见,史学家研史,找的就是信息。文字是为记录事件、传递信息而产生的。仓颉造字不是为艺术而是为实用,书法艺术是书写过程产生的“附加值”,是在有文字以后派生出来的,这就如同邮票是作为邮资凭证产生的,邮票成为艺术品则“邮票后”。大家都知道《韩熙载夜宴图》,是中国画发展过程的一个里程碑,它除了画技精湛之外,还记载了韩熙载那个时代豪门贵族们的夜生活,因而它是一幅历史名画。著名的《清明上河图》,立体成画,场面恢宏,使观者如在天上俯视人间。它不但使画家张择端永垂青史,更重要的是记录了大宋时期作为国都汴京的瞬间辉煌。

被誉为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在当时,他的书法是进入不了“政府收藏”的,更不被御用书家所齿,正因为如此,才成就了一代书画怪才。今人能看到的郑板桥墨迹,更多的是他的“奏折”,“奏折”者工作报告也。历史学家在他的奏折上看的了那段历史的一个缩影,艺术家、鉴赏家在他的奏折上看到了书法艺术。

书法就是写字,但写字绝不是书法。我们不否认今天能写出好看一点汉字的人还是很多的,但能写出有意境、有韵味、称得上艺术的汉字的人,真的不多了。好在还有一些执著人士坚守着这块阵地,秋子先生应该算是其中一员,算是书法艺术的幸运。秋子先生善书法,又能诌几句诗,喜将自己的感受书写于宣纸之上,若能将此一习惯持而久之,必将获得意想不到的果实,这是我的看法,愿与同道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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