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文俊:登科印象艺术评论

书画纵横 / 王登科 / 2014-06-18 00:14

在当代高等教育中,书法是新学科,怎样设置课程、确立其相应的教学思想与方法以及培养目标,大体是因校因人而异,各行其是,而明确地以古代书法文献与书法史作为研究方向,则是吉林大学的独家特色。这就意味着学生必须从头学起,把文史哲与艺术研究融为一体,以文献为治学的起点,考证与理论研究并重。对一些有半仙之体的学生来说,即使不是除旧布新,也要有一个较长时间的适应过程。

登科是带艺投师的。考研之前曾以作品和书法美学文章自荐,是典型的半仙。不过,登科的基本功很扎实,悟性尤佳,对全新的课程和教学方法具有很强的接受能力,很快就进入角色,被同窗推誉为“大哥大”。在这部即将问世的文集中,收录了他考前的书法美学文章、读研期间练笔的短文和作业、专题研究文章和颇具开拓性的硕士论文《金代书法研究》的大部分内容,以及目前攻读博士期间的碑志、文献考证文章,既代表了他的学术历程和天赋能力,也在一定程度上反应出吉林大学书法硕士、博士研究生的教学情况。

登科有才气,任才恣性是其本色。从硕士毕业到再读博士的七八年间,诗、文、书、画都是自导自演,成就斐然。登科给我的感觉一直是敦厚貌、才子气,诗文温醇尔雅,书画持重守拙,通达的心态和多重的性格,使之日益亲和于传统文化,而其日益充盈的内涵也开始显现出魅力,例如以“里仁”为名颜其书画展示场所,直可教时下大多数同类斋馆的命名黯然失色。不过,在我的心目中,他好像一直都没长大,见了面总要批评、告诫一番,有时还要开玩笑挖苦两句,这与我们之间的往来较多、且无所不谈、希望他日新月异有关。我很爱听他电话里的讲话:十足的男中音温和柔美,总是“咱俩”、“咱俩”地说得亲切。后来我才搞清楚,在鞍山的方言中,“咱俩”是不包括我的。

我要求学生比较严格,有的学生私下里说像我这样活得太累,他们虽然不会公然造反,却能敬而远之,躲得远一点去潇洒。登科从不触怒老师,心里则自有主张,我很喜欢他这种小孩子似的讨好和狡猾,偶尔才会说破。说破也是相对一笑,都很快乐。读他一首好诗,或是一篇好文章,我都会高兴好几天。我也经常反思传统与现代学术之间有何异同,用什么标准去衡量得失,对学生逐渐学会了理解和宽容。从学生的角度看,适宜而学、多途发展,其体验或许更胜于单一的学术研究,何况生活的本身也不是只有事业,还有美感。我想,代沟既然是一种普遍存在的客观存在,就没有必要试图去填平它。

登科保持了一个真实的自我,全面的修养正在使其快速地发展壮大;而我也能对其博士论文有更高的期望,于此轻松地为之作序,自觉师生之间的距离正在拉近。大概这就是殊途同归罢。

 

                   2006328于丰草堂

         丛文俊(吉林大学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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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登科

王登科,1963年生,辽宁海城人。吉林大学历史学博士,日本京都教育大学高级访问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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