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越与沉静:马啸艺术实践之意义(鲁明军)艺术评论

书画纵横 / 2014-07-09 17:24
的名字。马啸的这份响亮,首先来自于他的学术。自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写下了一系艺术批评、研究文章,并贡献了数部专著。他的文字,无论篇幅长短,均是当今艺术界的敏感问...

激越与沉静

——马啸艺术实践之意义

鲁明军

在当代中国艺术界,马啸是个颇为响亮

的名字。马啸的这份响亮,首先来自于他的学术。自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写下了一系艺术批评、研究文章,并贡献了数部专著。他的文字,无论篇幅长短,均是当今艺术界的敏感问题。他的研究分析,许多时候引起强烈的反响。马啸的艺术理论之所以会引起共鸣,一是因为他的艺术素养和研究的深入,同时更因为他有着艺术实践功底。可以说,马啸是位创作与研究兼擅并取得令人瞩目成就的艺术家。这样的人,在当今并不多见。

不论是艺术理论还是艺术实践,马啸的作品是一种对文化时俗的对抗和异化,她让我感受到一种隐性力量的存在。马啸是矛盾的,传统文化观念和当代文化意识之间的碰撞与交错一直是为他所困扰的症结,但这正是他作品的令人诧异和惊喜之处。

作品是主体性灵的语言符号。马啸的语言似乎更具概括性和抽象性,这实则是主体对自身内在性的一种诠释后的表达。从记忆到表达,多重文化意识观念的回归在他的作品中折射得异常完美。这其中,不幸与幸运两种结果在他包括他们这代人的命运中体现到了极致。不幸在于他们的童年是在一种动荡的社会精神落差中躲躲闪闪地度过的,这使得他们的内心深处永远都难以抹去那段悲恨记忆,而幸运在于这段记忆更完善了他的精神元素,强化了他的人格力量。因此,与其说马啸的作品是对当代文化语境的一种化解,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精神化的凸现来得更为贴切。

在今天凄婉缠绵、充满“肉感”和“软文化”体系中,无疑马啸作品的硬性显得独树一帜。敦煌遗墨残、汉晋残简、钟繇、张旭、祝允明、沈曾植、沙孟海;倪瓒、黄公望、董其昌、张恂、黄宾虹也都被他慢慢噬入后得到了很自然消化吸收,但更重要的是老子、庄子、鲁迅、林语堂、萨特、卡夫卡、本雅明、海德格尔这些西方哲人对他存在价值观的营养和补充,从而使得他的作品始终渗透着强烈的观念性和书卷气,这不仅是他精神因子碰撞后的“拷贝”,也是他对当代文化语境深刻的阐释。在马啸的作品中,我感受不到传统文人书法任情挥毫的洒脱不羁与豪情奔放,更多的则是一种悲壮的沉痛后的自我反省与反思。

我一直习惯于对作品的感性解读,但是当第一眼看到马啸的作品时,最直接的感受也是仅有的感受便是空前的异样感和吸引力,内心只是一味感叹:马啸太善于营造一种情境和氛围了。她使得那些传统书作文本图式显得格外苍白和无能为力,使得我精神框架既有概念系统中的一切瞬时变得嘈杂而凌乱。我想,我无须再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也不想知道,因为她所触发的精神感应和一连串的心理涟漪已足够我受用了。

马啸是理性的,这大约缘于他的江南人身份和浙大哲学系学习的经历。当然艺术不是生活与学问的照搬,他的理性,或许更主要来自旷达外表下的内在的细腻。这份细腻,我们从他书法作品每个字的造型的取势、线条的张力,绘画作品中富有古典意味的用笔、用墨及意境中,都不难察觉。他的作品之所以打动我们,是因为那种逼人的气势中所包含着的众多的细节。这些经意的所为不仅是创作的需要,也是他精神内敛的一面的折射。马啸是冷静的,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的创作是否都是激情冷却后心绪语言的真实记录而已。书法的确是由一些特定的技巧效果构成的,但这远远不是她的全部,若硬要将其看作是书法的本身,当其成为一种特定的形式时,其精髓便隐隐消遁了,这一结局只能无情地嘲弄和欺侮迟钝的理性,而无法躲过锐利的直觉;书法也的确需要以情绪和意识作铺垫,但若将其仅仅是作为一种宣泄和表达的过程,似乎一声呐喊、一阵狂笑来得更为直接而简单,而这一结局只能让我们显得更为无知和贫乏,这也无法躲过锐利的直觉。马啸很聪明,因为他作品中的理性在于其自身精神元素遮蔽和暗示的到位和合理。

马啸是敏锐的。或许是因为他曾有20余年在西北新闻媒体从事采编工作的缘故吧,对当代书法、绘画语境的研究、艺术史的寻绎、古代名作的解读等等,他的理论体系永远具有前瞻性和针对性。繁忙的事务使马啸没有过多的闲暇动笔,但从他仅有的作品中,足以估量出其不薄的精神分量和艺术品质,而这些对他而言,我以为已经失去了意义。

(作者为四川大学艺术学博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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