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者的绵绵之恨艺术评论

书画纵横 / 张 鹏 / 2015-11-11 09:08
坦斋周博吾兄,我自以为知他,因知他而敬重而同情,一如同情我自己。

张  鹏

坦斋周博吾兄,我自以为知他,因知他而敬重而同情,一如同情我自己。

在纷扰现实世界的海洋里,一切都渐渐发达起来,惟独有两样东西退化得近乎稀有:一是莫名的忧愁,二是对太古宁静的遥望。

静安埋头扎进昆明湖,离奇地别了人间。世人猜测,无端附会,谜上加谜。陈寅恪为其遗书作序道:“寅恪以谓古今中外志士仁人,往往憔悴忧伤,继之以死。其所伤之事,所死之故,不止局于一时间一地域而已。盖别有超越时间地域之理性存焉。而此超越时间地域之理性,必非其同时间地域之众人所能共喻。”

静安一代学术泰斗,我辈仰仰望且不够资格,说坦斋何以借静安?学术不足,心实似之。

坦斋养花养草,衣食无忧,人情不断,酒戏连连,当日日面如桃花吧?当登高而欲澄清天下吧?

他失眠,他想哭,他愤激,然而很快他又轻松豁如转入下一场酒会。

我也时常经历这样的酒会,遇着酒后红眼的人,含着泪倾述自己在书法圈的不易,昨日种种寂寞孤独,今日成功他人怎知。我会感动么?

也有几次,在花花绿绿的作品面前,有人竟含着激动的光芒为之倾倒,拉拉我的衣角,我还之以死相的一张脸。

坦斋酒会真多,我不能亲临感受,我却想象他的笑原本不是同桌人理解的笑,哭也不是正统的哭。

一个人要是掉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圈子里,痴狂是常态,玩世却复杂得多——我爱的你们不爱,你们爱的我又不爱,那就这样吧!不如干杯!

不知道坦斋兄是否还和以前一样,在公汽上发呆,狂语之后添几分自责?

算了吧!涂几行鸦,吹几通牛,灌几口酒,而已而已!谁叫老兄理想又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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