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弓:《兰亭序》20个“之”字为什么不同?书画动态

书画纵横 / 张天弓 / 2016-01-18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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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人赞赏王羲之行书《兰亭序》(神龙本),说有21个“之”字,字字不同,变化丰富,为什么不同,语焉不详。此帖只有20个“之”字,不是21个,的确字字生动,14个用捺笔,6个用反捺,各有千秋。我们只要一字一字的看,从第一行看到第十八行,就会发现一种现象,每一个“之”的上字不一样。这里依次列举20个“之”字的全部20个上字:“春、阴、弦、宙、类、听、人、室、骸、老、所、系、向、仰、以、感、喻、后、今、后”。仅“后”出现一次重复。上字不同,所以下字“之”的书写也有所不同。

第16行“所”字后的“之”,看点在撇笔末端:左挑、右转、下顿、斜切,然后顺势反捺,字势劲健含婀娜。第17行“系”字后的“之”,看点在起笔一点,右上挑的收笔,20个“之”字中唯一的点上挑,然后顺势露锋逆入写横,字势闲雅蕴灵秀。(图1)我尝试交换二“之”的位置(图2),怎样看都觉得有点别扭,尤其是右行中的,与上字不协,与下字也不协。17行下面还有一个“之”字,在“向”字之后,二字为更改而压在原字迹上面,“向”笔画粗,下字“之”也笔画粗,颇有古意;廓填忒精细,能看清被覆盖的笔势。还有一个第13行的“之”字,与下字“外”连笔,形成字组,这属于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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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孙过庭《书谱》说:一字乃终篇之准,违而不犯,和而不同。意思是,第一字决定第二字,第二字与第一字合起来决定第三字,字与字之间不能“犯”,也不能“同”,应该有所变化,还要和谐统一。这个观点可以说明《兰亭序》20个“之”字为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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