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弓:《书法欣赏歌》注释(二)书画动态

书画纵横 / 张天弓 / 2016-03-24 10:04

《书法欣赏歌》

《书法欣赏歌》

书法欣赏看写字,

字(4)有体态(5)精气神(6)。

楷如立正尚规矩,

草胜跑步行是行。

笔势体势成字势,

三势生动见性情。

字字亲密行联章,

风格多彩中国人。

注释:

(4)“字”:指书法作品中的单字,静态的笔迹墨象,蕴含着生命的意味,栩栩如生。通俗的说,字是活的。

(5)“体态”:指字象的形体模样,带有拟人化意味的提法。中国书法原本实用,从汉代草书开始了书法艺术化过程,直至东晋王羲之才大功告成。草书是东汉“人的觉醒”的一支序曲。汉末魏晋,书法艺术自觉与文学自觉相互激荡,在正始玄风的熏染下,直接受到人物品藻的影响,形成了书法拟人化的审美经验,重筋骨、重意韵、重风度、重自然。文士激赏的是书信手札,蔚然成风,时谚有云“千里面目”。吾辈幼时尝受长辈教诲,写字是人的脸面。没有拟人化,就没有书法艺术。指称体态的常用术语是“字形”、“字势”、“形质”等,涉及字象的书体(字体)和形态(包括动势)。

(6)“精气神”:指字象的神采、意蕴,是书者精神世界的一种表现。精神世界包括思想、意识、思维、意志、情感、人格、个性,心灵是精神世界的顶峰。张怀瓘《文字论》说:“不由灵台,必乏神气。”又说:“状貌显而易明,风神隐而难辨。”所以,字象的神采既在字象之中,又在字象之外,欣赏《兰亭序》要了解王羲之,欣赏《祭侄稿》要了解颜真卿。字内和字外之间存在着神游的巨大空间;书法是抽象艺术,神游是模糊的,观者的主体性尤为重要,这是中国书法的接受美学。书法欣赏需要欣赏美的眼睛,欣赏美的眼睛也需要欣赏书法的历练,这是一个相互缠绕的过程,不断升华的过程。说到底,还是要直面字象,目击而道存。一件书法作品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庭,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字行、章法)也具有审美意义,把每个成员的精神风貌汇集起来,最凸显的特征才是这件书法作品的艺术风格。书法的艺术风格,不同于其他艺术门类,就是书法作品的内涵,真正的“风格即人”。清代刘熙载艺概》云:“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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