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绘画艺术展
——出土绘画及器物

唐代绘画名家作品传世极少,且多靠摹本来展示其时代风貌。自从敦煌藏经洞被发现以来一个世纪的考古发掘,大量的唐代纸绢画、绘画屏风等重现世间。虽然,这些作品都出自民间画师、画工的手笔,水平无法与当时名家相比,但保留了唐代绘画的风貌,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承袭了阎立本、周昉等大家的艺术风格。传世与考古发现的器物,其表面的装饰绘画,也或多或少弥补了传世绘画数量不足带来的缺憾。
敦煌藏经洞的绘画,主要收藏在大英博物馆、法国集美博物馆,大英博物馆的收藏中,还有相当一部分仍然在剥离修复中,未曾面世。日本和美国的官方与民间也有数量可观的收藏。相对而言,国内的收藏总量较少,且以残片居多,高水平的作品罕见。这里我们从敦煌藏经洞的唐代绘画中选出水平较高者,分题材予以展示,每件作品均注明收藏机构,以便查阅。
对于伏羲女娲的信仰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在汉代的画像砖、画像石里,我们就能找到伏羲女娲的画像,均作人首蛇身。唐代高昌国的墓葬中,出土了多件伏羲女娲像,带有明显的西域画风。
在新疆的考古发掘中,屡见唐代的绘画屏风出土,虽有不同程度的残损,但色彩鲜艳,具有较高的艺术水平。唐代还有一批染色屏风传世,均在日本正仓院,这类屏风在国内已无从寻获。此外,日本的毛女图屏风代表了晚唐侍女画的风格,极其忠实于周昉的画风,在此一并列入。
正仓院收藏了大量的唐代的乐器,家具以及各类饰品,可谓名宝荟萃。其中,乐器与箱柜上多有彩绘。其中包括几件琵琶与阮咸上的作品,可以弥补唐代绘画的不足。其中,几件山水画可以反映李思训的画风,而鹰雁图则是传世极少的唐代花鸟画的遗存,且对后世的绘画有重大的影响。各类箱柜上的花纹装饰也体现了唐代的审美观,极具参考价值。
雕版印刷在唐代开始广泛的传播,其中,咸通九年的金刚经是现存有名款的最早雕版印刷品,其中卷首的版画,作为重要的文物展出。

